星期一, 4月 29, 2013
星期日, 4月 28, 2013
星期四, 4月 25,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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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與愛無關--越過的大石頭 |
她也並不是為會發生的事遲疑,她之所以呆坐在這裡,倒似乎是等待,等待一個她明明白白知曉的事發生。有如那是一個她路途上必須越過的大石頭,她遲早必需攀越,她只是在攀越前,觀察一下那塊阻礙,觀察它多麼難以越過,估量自己在這個攀越中要付出什麼代價。
至於石頭後面是什麼?她倒不太關切。
或許,與愛無關--袁瓊瓊
星期六, 10月 0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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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戀,在生命最後八天 Chicken With Plums |
這可能是我在2012年看過最棒的電影了吧。
在2006年我開始讀百年孤寂,大約花了半年才讀完全書,讀完以後只覺得暢然痛快,與閱讀時的沉悶截然不同;再讀第二次只花了一個多月,每次拿起便覺得興趣盎然,很是喜歡。似乎也在那時候,我開始喜歡魔幻色彩的寫實故事,而依戀便是這樣的電影。
故事從一位音樂家的琴壞了開始,但展開的是音樂家的從小到大,而故事則正如任何一段回憶一樣,充滿了驚奇與誇張,不管回憶是美是壞,總是與事實有所不同,但這展示了我們對人生的主觀意識。我們如何記憶,便如何認識這世界,便如何決策。
音樂家在決定死去後,鏡頭便帶至他的喪禮,不留懸疑,讓觀眾心無罫礙,專心看導演如何展現音樂家的故事;雖然音樂家並未刻意回憶,往事卻自然而然湧入,甚至連死神都現身說法,是不是當人生訂下終點時,我們便自然會關注自己的故事,不像平常那樣理所當然?
在生命結束之前,最後的幾小時,音樂家引出了生命中極難回答的問題:我們是否能認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又,我們是否能與不愛的人相處一生呢?
最後,極長的無對白影像敘事總結全片的每一個伏筆(我從所未見),無疑地映照著每個人生命的問題;僅92分鐘的片長裡,導演大膽地花10幾分鐘冒著讓觀眾睡去的風險,將這部片拍成一部經典了。
星期日, 9月 0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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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遇巴塞隆納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
每一段旅程都是無法預期的,而愛情就像旅程。
一下飛機,兩個美國女孩遇上共渡周末的邀約,該不該接受?就像片中男主角說的,我們活著,為什麼要這麼嚴肅?
但我們能不能不嚴肅呢?
Vicky即將嫁為人婦,心中有著接近清教徒的信念,但是真正翻攪人性的不是沒有信念的混亂,而是信念的動搖。
雖然未婚夫是自己心中的理想情人,但是你面對自己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仍有如此自信嗎?而婚前的意亂情迷、Judy對婚姻的悲觀,更是讓Vicky對自己抱持了許多疑問:我能不能這樣走過一生?
自我的信念問題,展開情遇巴塞隆納最重要的問題,意外的是情遇巴塞隆納竟挑戰一般電影少數討論的人生問題:「真愛」。
Christina原是不抱長期交往的心態與Antonio交往,但是兩人卻對彼此投注感情,就像尋常戀人,卻在Elena出現後,讓Christina看見自己無法補足的一面,她永遠也無法像Elena一樣帶給Antonio新的啟發。那麼,如果三個人在一起,比兩個人更好,你願不願意?
Christina是願意的,但她沒有選擇留下,因為她不願保留一個平凡的愛情,她感覺到自己像剛到巴塞隆納時一般,一般空虛。
Christina在片中就像愛情的偵測器,她是真正知道自己心的人,但是她卻無法待在任何一個男人身畔,這是否也意味著愛情的本質如此呢?96分鐘的電影,足以映照一個愛情的勾邊。
星期二, 7月 0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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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 The Godfather part1, again. |
photo credit: BFLV via photo pin cc
上次看教父是很久以前了,那時印象最深的,是「I will give you an offer you can't refuse.」
人最大的恐懼是死亡嗎?或者死亡是人生最大的救贖?當意氣風發不怕死的時候,究竟是對死亡意識的淺薄,還是愚者的無懼?
這樣說,死亡本身並不構成威脅,構成威脅的是「死亡的恐懼」,所以心愛的寵物死了會怕,受傷了會怕,兒子死了會怕,「怕」,原是來自投射作用,擔心下一個是自己。
但如果是心愛的人死了呢,會怕嗎?
人在某個時間點,神經斷線跳掉,一切也就跳掉了。
Michael原是袖手旁觀,但隨著父親遭到暗殺,家族陷入困境,我想他也曾經想過「只開這兩鎗,便回義大利過單純生活。」,但愛人被炸死後,回到美國的,已經不再是以前的Micky。
娶了Kay的橋段最讓人匪夷,既然這不是愛,為何要?而我雖然如此問,卻又覺得劇情合情合理,彷彿再演一百次也會是同樣對白,而最後,Mike被自己、被家族,不管是怎樣的變化與命運,就像他說的,那時我們太幼稚,一頂帽子扣緊命運,他終於成為真正最血腥、最冷靜的Godfather。
如果,黑手黨領袖未能掌握自己,我們是否真的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與想法?或是只是波逐流,像一塊黏土,隨世事變化?看完一部好片,適當的胡思亂想,回到現實人生,我們終得相信自己的力量,掌握命運。
星期一, 4月 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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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蝟的優雅(書) |
門房,在台灣多半稱為大樓管理員,你心中是否有浮現一個典型的樣貌呢?
人類為了專注於特定事,大腦會自動用經驗簡化許多事,經驗法則、見樹不見林、刻板印象...都是這樣的產物,它們給出面對世界的自信,但是卻給不出真相。
在刺蝟的優雅裡,穿插談了許多重要哲學概念,其中,現象學很有意思,一方面,它是荷妮研究的對象,是一段值得深省的想法,另一方面,它也包圍了整部小說。
我們真的能離開肉身,做到「客觀」嗎?也就是說,我們能夠脫離意識建構的世界,見見這個世界真正的樣貌嗎?
也許這樣談太遠了,我們是不是願意,撇開blink裡面談的那一瞬印象,用更有包容力的角度重新看看世界呢?例如,當你路邊躺了一天的黝黑老人,你會用2秒鐘判斷他已經失去生命力,或是更謙卑地想著,他也許正在回憶32歲那年創業的樣子,目空一切而充滿智慧。
哲學像是一片延展性極佳的金屬,堅硬,但只要耐心敲打,可以包容整個世界。在刺蝟的優雅裡,作者用哲學做起點,帶我們走過社會裡經濟能力最高與最低的階層,年紀最大與最小,還有,死亡。
我特別喜歡的段落,是一段關於時間暫停的敘述。
她說,小學的時候,考試考得好,可以翻轉玻璃球裡的雪花,雪花飄揚的時候,世界彷彿暫停,沒錯,在這個世界它就如此暫停了,更令人驚奇的,則是終於結束的那刻。
因為時間繼續了,你才有機會發現時間曾經暫停。
另一面呢?我們如何發現時間運轉?
是不是,荷妮透過小津的雙眼裡,才發現自己的存在呢?因為時間暫停,才發現過去的流動。
所以我們有了極好的理由,大膽、樂觀的面對每一天:你永遠可能發現另一個完全有別昨天的明天。
星期一, 9月 1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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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德克巴萊 - 太陽旗 (一點點雷) |
看魏導,海角七號固然題材運用得當,但,這就是一種煽動人民情緒的電影,同樣走不出深度,就好比如果你追初戀情人的情節或是你上課的教室或是你去過的廣場被拿來拍電影,你看了有fu,但即使有很好的涵意,相信也被埋在重口味先驗裡了,一點不剩。註:先驗就是「先前的經驗」,往往影響觀者對電影的看法。
所以,聽一些朋友說賽德克巴萊有點悶時,我有點訝異,非得搶在分享文還沒多如牛毛的時候看,果然,這是一部票房和藝術性兼具的好電影。
莫那從年輕就是英雄,但是,卻不是一般電影裡的完美英雄,在部落分裂的背景裡,他也同樣仇視他族,讓日本人有可趁之機,直到他了解「沒有文化不可恥,可恥的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劇情才慢慢拉開反抗的因子。瀑布的對話,也拉出原住民線的主調。
再來談談獵場,故事裡最重要的隱喻。
人生的獵場是有限的,所以在不文明的時候,我們選擇侵占別人的獵場,但是當文明降臨,卻再也沒有我們能自由奔跑的獵場了,轉而,我們告訴自己:心中還有一個豐盈美好的獵場。
但是,這依然不夠。我們一開始以為只是人生的獵場被占據了,但,有的人會發現(沒錯,有的人終身無感),當我們選擇屈膝,心中的那塊獵場就會荒蕪,而且,是我們一手造成。
心理學上,它叫做「自我實現」,當我們已經對一件事有成見後,我們的心裡便會自圓其說,舉例來說,夢想如果是開間小店,我們可以先當學徒,但,錢賺得太慢,所以有一些人便先去當上班族,久了,他們會忘記小店的夢想,厭惡有人提起,或是直接大刺刺抱怨起薪水不夠,開不了店;而當了學徒的,做了店長,有一點小本,可能會過得舒適,竟分不清自己的店和當廚師的差異,久了,一樣是怨東怨西。
但,我們其實一直都有機會當個賽德克巴萊,在一個大霧迷漫的日子,我們可以揭竿起義,人生也許不能保證順遂(開店大多數撐不到半年),但是沒有人能阻止你愛護自己心中的獵場!
不過,人是這樣的,有的人應該要當日本人、有的人應該當漢人,只有極少數的人是賽德克巴萊(當然,有一些人根本就搞錯自己的身份)。而在賽德克巴萊裡,只要有心,有誰拿著自己的心,會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呢?而觸及靈魂的題材,不就是最最最強的先驗嗎?
有一小段,還談了資本社會的問題,我很喜歡:「郵局、教育所、商店不是很好嗎?」『這些東西沒有讓族人過得更好,只讓他們更了解自己有多貧窮』回歸我們對物質生活的欲求,某種程度上,不也是如此可笑?透過教育,我們努力澎脹自己的欲望,再強化自己的能力,其中差異,大約持續落在「欲望超前能力兩步」的距離,就像,狗兒前頭掛著的肉,不是嗎?(也許有些人覺得這是人性,但是眼看原住民的樂天知命,顯然這不是必然關係)
引用類似的小故事:http://tw.myblog.yahoo.com/jw!6KVcwXiRGBbIu11f2ti1yg--/article?mid=9789星期二, 6月 2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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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磨豆機 |
公司有很不錯的咖啡機,豆子也新鮮,即便單喝expresso也不會很無趣,早上喝個一杯絕對不是只把它當免費的咖啡因攝取來源。
但是我最近還是花了不少銀兩,添齊了電動磨豆機。
自從發福以後,早上起床要是有多的時間,我多半會上健身房,動一動也好,而這將近一年來,更是固定重訓,把起床後的悠閒時光抓得極緊,要在上班前把咖啡煮好,非得很早起床。
所以,我就只好再少睡一點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慢慢變得執著。還記得開始煮咖啡是為了附庸雅俗,搞台破爛的美式咖啡機、幾包百年前便已研磨的咖啡粉,要是不配著奶精、冰糖真不知該怎樣入口。
後來自以為變得有興趣了,就買下手沖壺、手動砍豆筒、咖啡壺、濾杯,竟用行為促進興趣生成,幾年下來,也許我是先愛上咖啡因,但後來我竟真得每天來上一杯咖啡,加糖或奶精更是敬謝不敏……所以,我想我是真的愛上咖啡了吧!尤其,為了耶加雪菲的果酸味,咖啡豆只得越買越貴,而磨豆機和電子秤,不知不覺就排上了wish list。
但,這沒有道理啊!公園咖啡只要120元就有水準極佳的單品,我為什麼要自己煮呢?我是說,在品質不如人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犧牲睡眠和更多有趣的事,而選擇早上自己煮咖啡呢?
也就是說,對我而言「喝咖啡」已經往前延伸:非得從磨豆開始;往後延伸:非得搭上一本好書或是幾句筆記;我想,這就是「執著」吧,看看它的出處,多合適的一個詞啊:
水滸傳˙第二十二回:「我只怕雷橫執著,不會週全人,倘或見了兄長,沒個做圓活處。」
但我還是完全記得,記得以前我曾到了很棒的咖啡廳卻請老闆推薦不酸的咖啡,那時我一面說著,一面像個江湖術士一樣皺著眉頭,對旁邊的朋友大談酸咖啡一點也沒有咖啡味之類的種種。但,喝下那焦黑咖啡的心情我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星期一, 4月 1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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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 when I was young(雷) |
我是不看電視劇的。並非因為什麼時間寶貴的偉大情操,只是單純沒有耐心,要是不能好好欣賞一部作品,那又何必?
緣份便是如此交織成人生。如果萬儀沒有丟出預告片,或者,我沒有錯以為它是一部電影,甚至,要是它不是只有五集,我想我終究不會看它。
第一集,浩遠說「這才是故意」,那是一個年輕人強說愁的語氣。
第二集、第三集,片裡敘述的是年輕人才有的義氣。
第四集時,人生的牢籠才漸漸成型。這籠沒有門,你非得從牢柱的間距裡穿過去不可。有的人穿得輕鬆,留下許多丟不掉的個性;有的人為了穿越這窄窄的籠,非得砍去人生中所珍視的;而有的人,則被這牢籠壓成模糊血肉。
在於這個密室脫逃的測驗裡我是幸運的,我沒有花什麼力氣便遠離了那青澀的年紀,但時光過去好幾年之後,我才發現我錯過許多事,然後,又過了更久,我才發現那是一段失落的時光。你如果沒有緬懷你失去的,那你就在緬懷你得到的。
而這樣的題材拍成五集,我覺得合適極了。技巧好的導演 / 作家可以用三言兩語把時間的型抓出來,但是青少年總是放大所有事,這時候時間的一層一層堆疊才是呈現最好的方法。我便是在浩遠和阿丁的純純相處中,中彈落馬。
看到第五集,原本已經把這部片定位為「青春小品」,沒想到導演竟然選擇處理愛情,一個人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氣、面對怎樣的壓力,才能對自己的摯愛說出「我原來很愛妳」呢?我指的並非是尋常的「我愛妳」,而是,而是請自己的摯愛「記住我壞掉以前的樣子」。那溫柔,是在雪地裡,脫下身上唯一的薄外套,蓋在死去的愛人身上。(對於一個將死的人,不就是與整個世界告別嗎?)
我剛看完時,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這樣年輕,卻對愛情有這樣深刻的呈現呢?(我入戲了,真意外)但仔細想想,不該意外。17歲的靈魂,對這個世界的見解如此單純,而單純正是認識一件事最好的方法。或者是我聽過的另一種說法:對於17歲的生命,一年的長度是一生的十七分之一。最精華的生命,便是如此浸在愛情裡,未曾稀釋。
當其他的十七分之十五都壞掉時,我們能如何康復呢?或者說,我們得要爛活多久才能讓自己重新活過來呢?而浩遠,便是如此爆炸了,只能把僅存的溫柔留給心愛的人。
我很喜歡黃遠詮釋浩遠的方式,那種近乎發狂的發洩。當槍口抵在議員胸口,他的眼神向下滑落停留,那一秒我看不見他的眼,但我猜想那一刻浩遠應該以為得到了救贖,以為人性仍有希望,而他也有了希望。但不然,因為世界並未脫離軌道,鄭有傑沒有給這個世界一個機會,他讓浩遠坐在牆角,看著全世界死去。
礙於它是電視劇,每一集實在埋了太多梗,讓劇情些許僵化了,而且許多對白因此不夠口語,不像高中生的語氣,但瑕不掩瑜,畢竟,在那煩惱維特的年紀,我們不就是這樣爆炸的麼?
星期六, 11月 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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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冷的星空 |
「你如果想逃離都市,那就去清境。」這是我在清境旅客中心看到的話。
白天剛看到時沒覺得什麼,晚上因為Jes身體不適,丟我一個人看星星;感觸就這樣排山倒海而來。
清境的雲海山莊很美,坐在小窗台也可以看到星星,但只坐了一會兒,我就決定到樓下的小庭院,那兒視野更好,但下樓後,老闆聽到我要去看星星,就推薦我多走幾步路,到對面的產業道路,她說那裡的光害更少、星星更多,於是我自己走上台14甲線,尋找一段體驗。
小路很短,走到底是個小平台,上頭盡是些草皮和石頭,我就坐著思考、寫作、回憶、看星空,也讓星空看我。曾經這樣熟悉,但是現在卻帶點陌生,我認得這樣的感覺,但是卻不一樣,我才發現這不是偶然,是我在窗台邊看星星時就醞釀了,我非得到這樣一個小天地一遭不可。
今天滿月,我想起來以前似乎從未在光害這樣少卻又如此不清的狀況看過星星,但是寒冷是一樣的,草地透出的濕氣是一樣的;雖然我已經不像從前隨處一躺就可以待一整夜,不過感受是類似的,當我坐在石頭上時,一點也感覺不到時間的速度,它沒有流動,但也不曾靜止,好像我進入了一個空間,裡頭是我和鏡子的我,那觀察是一瞬間的事,但是我卻猜不準花了多少時間。
說到底,人是依著感覺的,精準的感受從來不是想法、靈感的來源,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科學家可以寫文章、寫小說,卻寫不出詩(寫了詩的科學家,在那一刻,他必然是個詩人),也因此,人才有了靈性;換言之,可以度量的事物沒什麼不能模仿,但是真正改變一個人的,都是再也不會發生的,不能實驗的,就像夢,它只會帶來「好像」、「似乎」、「也許」、「彷彿」這樣不精準的詩意。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竄出我的大腦,在清境讓我想起好幾個重疊的大學的夜晚,很美,有獵戶座、仙后座、北斗七星,今晚也有,很好。
星期日, 8月 2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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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過去的我 |
好久沒認真的把blog一篇一篇讀完了,簡直就要忘記這種感覺了呢。
看blog的過程很像大腦運作的方式,我一段一段地看,跳過很多不同的記憶和思考,偶而它會觸發你幾條神經,像是撫摸特別柔軟的大腦皮層或是敲動你堅強的心頭大門。
而這,再也沒有像看到自己的過去一樣讓人難以忍受了。
每段時期的我都有些不同,但是不管與哪一個過去相遇,總是滿腹惆悵,而在blog的世界裡,說也好笑,竟然就遇上我自己的文字。
前一陣子花了點時間回頭看看自己曾寫過的文章,有的很不滿意,想改,但是我還是認為頭生子應該就這樣定型,誰也不能再調整它;又再過一陣子,我竟然發現以前的我竟寫出一道高牆,是現在的我無法企及的,也就是對事物的感受。
我用年紀不同來看待這樣的感受,因為見得多了,自然而然麻痺了,從而,寫的文章回到很久以前的冷態度。
但是,為什麼別人的熱情燒不盡呢?即使工作兩三年了,還是有很多人為一件小事開心,對世界發誑語,我還是很喜歡激動、大笑,卻不再讓文字跳動、不妥協,雖然我知道這就是改變而已,但是我好懷念。
星期二, 8月 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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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礁溪老爺 |
Jes說這是她第一次住五星級飯店,我笑著問:連出國也沒有過嗎?
沒有。她毫不猶豫。
雖然我沒有很常去住高級飯店,但是出國爸媽還是會盡量安排一兩天住好的(通常,我會因此感嘆怎麼不乾脆排一天行程是「飯店」?),所以,老爺雖然風評很棒,但還不讓我真的期待。
另一個我不期待飯店的原因是我重視旅行,但高級飯店常常太棒、太好,反而讓一個本來很美、很獨特的旅程變得像是上一次住高級飯店的旅行,好像食物裡是加了過重、過多的高級、稀有、鮮味極重的調味,雖然你想記住食材的原味,但終究只留下近乎空白的記憶。
我抱著平常心踏進老爺,走向櫃台問了去哪check in,接著一路就是專人帶著我和Jes,直到搭上電梯,走在長長的走道上,而旁邊就是全視野的蘭陽平原,落地窗讓我好像就要聽到風聲,卻好像耳鳴似的安靜,安靜得連走在地毯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走到走廊盡頭,領路的服務員正好說完飯店今天的活動。
「請進。」接著另一位不知等了多久的服務員接手,幫我們說明房間所有設備的設計,完了,她親自沏了一壺迎賓茶,她雙膝合攏輕跪,在兩隻茶杯先各注了一點茶,才又分別倒滿。我不懂茶,但那真是優雅極了。
我們喝了一口,她又與我們聊了些飯店和宜蘭,才留下我和Jes。Jes問:五星級飯店都有這樣介紹客房嗎?我想了想,搖頭,不知道是我經驗少還是老爺真的有一套,我說不上來。
我拿了一張飯店內活動、設備的說明書,一邊讀,一邊隨口問:妳第一次住五星級飯店?沒有。她得毫不猶豫。乾脆得讓我想講些什麼經驗,但我發現我也從未這樣過,從未真正自己付錢、旅行、享受飯店的服務,乃至於認真地把這視做體驗。從未這樣過。
這讓我想到我曾去過的非常多的國家,我常常不想承認我去過,因為我對它們幾乎一無所知,有點像七歲背過的唐詩或是高中看的奧賽羅,我甚至說不出它們和我生命的交集。
但是我竟在進了房間後不覺期待起這次飯店的體驗,把飯店當作一場旅行。
星期六, 7月 3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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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證書 |
我這一個月都在慢慢地收房間,把每一件尚堪辨識的東西找一個我認得的地方放好;辨識的標準是我認得它,它也還認得我。
其中,畢業證書是一件很特別的東西。
我把畢業證書收好,拿起大學、高中、國中、小學的畢業證書,像是供奉神明一樣的收好,忽然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雖然,我知道有一部份我為了回憶而收起它們,但是,更重要的是不是它們對我的「價值」?就像是一件外套上面印有RL的logo、一個鏡頭印上Carl Zeiss、一隻狗附上血統證明…
我如果不附上畢業證書,我會是什麼呢?
我知道畢業證書是為了證明過去的經歷,表達我曾經為了學業載浮載沉,甚至有幾個夜晚用瀕臨死亡的態度念書,但是,難道這意味著我和其他好幾萬的清大畢業生有著類似或是相同的思想嗎?而這張證書,正是清大對我們這批「2007年畢業生」的書面保證嗎?保證我們具有某種專業或是至少受過類似訓練,不致於在任何需要我學歷的場合出差錯嗎?
所以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念了四年書,(應該說渡過四年的日子,因為我念書的時間實在太少了。)領到這張「證明」後又過了好幾年,現在我才知道它是我血統的一部份,像是出廠產品烙上的序號,如果要細分,甚至可以追溯到製程、組裝、品管、QC……
就像報紙上偶而會出現的「自殺評析專欄」,它透過序號找到一個人的一生,從終點回溯,分析為何會出這樣的「差錯」,就像任何一支手機故障時,維修單位歸究責任的流程一樣。
星期日, 7月 1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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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潘的失憶症 |
一個有風的夜晚,小精靈來到彼得潘床前,一閃一閃,夥伴卻一臉不知所云,甚至,有點陌生。因為,彼得潘已經長大了,有家有孩子,不再是以前的小孩。
小朋友常常覺得不能接受:友誼、冒險,怎麼可能忘記呢?(雖然才剛忘了半年前心愛的玩具是什麼)對年紀稍大一點,還在念書的那時的我而言,這是作家用文字操作讀者思考的謬誤(那是個邏輯掛帥的年紀):人雖然不這麼健忘,但這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人生很多事不經歷就沒辦法理解,你很難在一個同時間點發現自己對一件事情的熱忱,又知道自己已經做出選擇,因為,即使是最貪婪的心,也記不下所有的事。
於是,我們選擇喜歡的事,每次選擇都少去一些其他,然後付出同等的遺憾。
這讓我想起知覺的不精準性:開心的事短一點,悲傷長些;吃了糖,再吃水果就不甜了;一樣大的圖形,卻因為背景感受不同。
但,這並不是要在生活中追求精準,一樣的事情,對不同的人本來就有不同意義,當那個美好的moment過了,一部份會留在身上,就像是青春期的痘疤、漢堡的蛋白質、穿不下所以捐出去的衣服、夏天留下的夾腳拖痕跡,你並非狠心而留不住過往,而是人生不停地選擇,你隨遇而安。
你不會理解隔壁少年的話題,也不懂路邊眼睛半闔的老人在想事情或睡著了。
於是,人們長大後,都忘了自己曾有過的小精靈。彼得潘終究存在傳說。
星期日, 7月 0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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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緣起(Sabah) |
婆羅洲是南亞上一個非常大的島嶼,上面有迷人的雨林和高山,分屬於三個國家:印尼、馬來西亞、汶萊,其中屬於馬來西亞的這塊土地就叫沙巴。
沙巴是這幾年很熱門的觀光地點,因為在沙巴玩水可以到Sipadan,那有世界第五的潛點,可以和海龜一起游泳;往山上爬有神山,只要一天就可以來回,景色很棒,而且還有世界上最大的花可以看;更重要的是,馬來西亞地區很單純,走到哪都看得到標準的熱帶笑容。
而我,因為假期不長,這次旅行的目標選了前者。而且,雖然我不常爬山,但也見過不少山景,但潛水就從未有過了,於是想到可以帶著潛水設備到海底漫遊就令人興奮不已,確認要去沙巴後,我就立刻開始規畫,如何才能順便考張Open Water執照,到Sipadan一遊!
但是,我的假期不長,所以如果考執照,勢必當場讓我的假期只剩一半,思忖後,我決定參加體驗潛水就好,看看熱帶魚,別玩什麼筆試了。
這些決定都在出發的前幾天才敲定,因為我是六月初才開始規畫六月中出遊!時間抓得很趕,中間我還辦了護照和簽證,另一方面則寫信了解考潛水、雙島遊、和長鼻猴…等行程的價錢,算著算著,我才發現可能跟團會更便宜啊!!!但是,選擇自助旅行讓我有非常彈性的行程,而且,每一分錢都花在自己身上!(事後看來,還是自助是最棒的選擇)
自助旅行,也意味著一切就從一團混亂開始。
比方說:六月份(旱季)一般來說連續好幾年都不會下雨,我卻遇上天天大雨;潛水意外的順利,但潛完以後卻頭痛得要死;知名食記推薦的餐廳難吃到爆炸;但是我認為這趟旅程因為混亂,而顯得更棒,畢竟,我就是為了讓生活中產生一些不同才旅行,書寫,則是從嗅著這一路的體驗,用記憶再走過一次。
星期六, 2月 0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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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我怎麼拼 |
我記得很清楚,高三前,我功課不好,成績敬陪末座,努力的方向很單純,就是台、清、交、成,但是翻開成績單,很差,連變好的機會都沒有。
或者說,我根本看不出能把書念完的軌跡。
結果月考的時候,我有了個很單純的想法:既然段考前,我可以熬夜一次背一百個單字,那我能不能把每天都當作段考前一天?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做法,我達到我的目標。
工作以後,我曾經斷斷續續拼過幾次,但成果卻沒這麼好,原因很複雜,但最重要的是有許多不重要但緊急的事是我必須面對的,如果沒想清楚,很可能讓它變得重要,甚至出了大差錯。
但是我還學不會一邊觀照工作,一邊針對最重要的事情拼個過癮,所以我荒廢這個部落格好一陣子,我無暇回顧自己的生活,卻錯過了精彩的一段,很傷心,但我知道凡事為時不晚。
我會補足它,不只是拼的,我會努力做就是了。
星期日, 10月 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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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 |
如果男主角是導演,而電影就在拍他拍電影的樣子,那麼觀眾應該放在哪個位置呢?劇中劇不算創新,不過如果劇中劇和現實有所映照,當場就有趣許多。
雖然我不喜歡鈕承澤在電影中過度矯情的髒話滿天飛,但是整部片的伏筆多得令人吃驚,結構複雜但不離題,尤其是片尾的情非得已更是精彩!
片中,鈕承澤是作品裡的男主角。一開始,豆導就直言要開拍一部「偽紀錄片」(Mockumentary),要衝撞總統府,要搞掉邱毅的假髮,要武昌街起義,要拍一部讓大家都拍手叫好的電影!沒錯,他真的拍了一支電影,而且真的是一部偽紀錄片,但對象是自己,而劇情本身則像喜怒哀樂劇一樣,是橋,而不再是主軸。
也就是說情非在電影裡拍社會的現實,拍不成,卻成了荒唐劇碼,進一步,這卻成了電影的全部,豆導沒改變這個世界,但電影裡的失敗卻成就了這部好片。而在失敗中,電影聚焦於豆導過程中女友的感情糾紛;黑道糾葛:開始吸毒,開始酗酒、劈腿、墮落,就像媒體常見的演藝圈八卦一樣。
為什麼看不起演藝圈亂糟糟現象的豆導卻變成這樣呢?因為「情非得已」。
人生總有許多不得已,當身為旁觀者時,許多事看不清,也拿不準重量,當一隻腳陷在其中,才發現棋局下得死了、動彈不得,於是不得不走旁門走道、不得不墮落。
就像其他的電影一樣,主角這時候總會反省,會想想自己做得不好、不夠,又或者人生的目的等云云,所以豆導也決定坦白一切,面對生活、愛情、事業的失敗,一切重來,許諾人生。
接著,卻是更深的黑暗,因為黎明前永遠有更黑的黑暗,每走一步都是如此,而且一直如此。
豆導在一切似乎步上軌道時,為了電影資金再次找人贊助,大哥說吸一管,兩百萬贊助就到手,甚至,這筆錢也許就夠他撐上許久。承諾非黑即白,但人生有太多灰色地帶,你得習慣。最後一聲大吼後,是很久的沉默。
星期二, 10月 0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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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倫敦大火的三百年後 |
倫敦大火(Great Fire of London).,發生於1666年9月2日~5日,是英國倫敦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火災,燒掉了許多建築物,包括聖保羅大教堂。
1666年9月2日星期日凌晨1點左右,倫敦市普丁巷(Pudding Lane)有一間麵包鋪失火。一陣大風將火焰很快吹過幾條全是木屋的狹窄街道,然後又進入了泰晤士河北岸的一些倉庫裡。大火延燒了整個城市,連續燒了4天,包括87間教堂、44家公司以及13000間民房盡被焚毀,歐洲最大城市倫敦大約六分之一的建築被燒毀。後來起火點普丁巷附近立了一個紀念碑,高61.5公尺,共有311階,頂端為火焰飾圍繞的圓球,是英國天文學家和建築師克里斯多佛·雷恩(Sir Christopher Wren)所設計,重建的工作由雷恩主導,54間教堂中有51間是他重新設計的,包括著名的聖保羅大教堂。
from Wikipedia
2007.7.20
倫敦的現代建築很諷刺地得歸功給一場大火,它雖然沒造成大量傷亡,卻造成倫敦建築物傷亡慘重。
大火早已撲滅,倫敦大火紀念塔(The Monument)上放眼望去盡是倫敦嶄新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