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google也太強大了,這招真是讓我在flickr前猶豫了!怎麼可以這麼棒啊!
Ps:這是新照片
活在有電影、有小說的年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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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背棄flickr了 |
我只能說,google也太強大了,這招真是讓我在flickr前猶豫了!怎麼可以這麼棒啊!
Ps:這是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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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之島 |
俄國是一個夢幻的地方。因為長年下雪,又有黑森林等奇幻小說的場景,俄國美得像假的,而俄國人也很美,不只是外表的美,因為氣候嚴峻,許多俄國的悲劇或是荒謬就這樣誕生了。而孤獨之島,正是一部俄國片。
即使不加說明,猜出這部片的背景也不難,因為作者非常細心地留下了極多的線索,不像喧嘩的寂寞那樣難懂,孤獨之島就像海明威的小說一樣,淺顯易懂,意味深長。這部片最大的缺點,恐怕是它的角色都像其他俄國人一樣,有個又臭又長的名字,讓人即使記下了它的美好,卻記不住那名字。
片中沒有使用太多隱晦的譬喻,也沒有用太多華麗的言辭,主角忠實地扮演一個悔罪的老人,後悔自己年輕時貪生怕死而犯下的罪,他用行動說明他的懊悔,他懲罰自己、虔誠祈禱,他每天總是用單腳礦車運煤到鍋爐室,火不停歇,他也就依在它旁邊,他不洗臉洗手,因為他為自己的罪而謙卑,也因為他看清自己的罪而偉大,與其他「無罪」的教徒無疑地形成強烈對比。
有一幕,他將修道院院長的上好皮靴、溫暖睡墊毀去,他說那是惡魔,做為神的僕人必須驅逐它們。他近似瘋狂的舉動嚇壞了院長。最後他們並排而坐,他沒有嚴厲地斥責院長,也不以神的使者的姿態接受院長清醒後的道謝,他只是又去忙了,忙著悔罪。
他不使用任何奢侈的東西,不接受任何諂媚,但在片尾他接受了一件精心打磨的木櫃,因為他眼中那已經不是什麼珍寶,而是他的朋友送他的禮物,而他們之間的友誼也就像普通的凡人一樣,而不染那高級的庸俗。
這部片步調也非常緩慢,慢慢的雪景隨處可見,像是事物都被冰雪封住一般。但神父唸禱詞時,恐怕那低迴將讓你難以忘懷,盤旋在心的不只是低語,還有那冰、那小屋、那神父、那單腳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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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山外拍 |
這篇文章拖了有一個月以上,不是不寫,只是現在才把情緒釀好,因為連下「指」的時機都要恰好,這樣才能有我愛的「喀答喀答」,讓機械鍵盤的吵鬧聲徹底喧洩。
那天只拍了不到兩個小時,許多清大的重要景點都沒入鏡,反而在動工館後面的樓梯拍了不少。那個地方我四年來鮮少去過,但卻想在那和大家穿學士服拍拍照。
當時我猜想,也許是附中山和我的情感有許多都交疊在東門一帶,所以理所當然地也想在那附近留下最後的回憶。那天太陽很大,大家坐在動工館前聊得不亦樂乎,沒穿上學士服的大家都像大二一樣,可能正在討論傳情的內容或是營隊的故事,就像一場不期而遇。
砲翔是那天最初的攝影手,從大草坪開始接過失禁的D40,幫大家拍了幾張很正常,像是排排站或是丟帽的照片,而我們是一群臨時演員,為這場大型外拍扮演一點都不熱的快樂畢業生,沒有哀傷、沒有難過、沒有不捨,就像有百年人瑞親人過世要包紅包一樣,把喪禮辦成喜事。
要離開大家了。就像什麼無不散筵席一樣。但我真心覺得這並不能安慰我,因為附中山可是我在清大唯一的社團呀!即使後來有兩年和這個社團處得並不好,但有好幾個不能輕易放下的朋友都在那,讓說再見的力道都變小了。
後來有一次,我問砲翔他對清大的印象如何,他說他一開始很討厭清大,但在認識了許多清大的朋友以後也還好了。老實說我一直對清大印象很差,甚至在清大的好朋友,我都難以把他們和這個地方連結,就像我從不自稱清大附中山一樣。對我而言,「附中山」就夠了。
然後,直到最近,我在自己的角落裡才發現那天我不想到清大裡頭拍照的原因,也許我只是想離清大遠一點,不想把這重要回憶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