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9月 01, 2007

倫敦 @hostel

我在倫敦待的時間最久,在contiki開始前七天和結束的後三天都在那,所以四十天的旅程中足足有十天在倫敦,也在那適應了時差和異國環境的不同,也在那感受到第一個異國溫暖。

Pickwick Hall Hostel是我和Jes前七天的落腳處,在Holborn附近,步行時間不長,晚上治安也不錯。這是我第一次住Hostel而不是Hotel,它的衛浴是在外頭的,但房間裡有洗手台和微波爐,感覺非常奇妙(後來發現洗手台用來洗水果很好用)。

我們到的時候還不能check in,所以我們只把行李先寄在一個極小極小的小倉庫(想像一下套房會附的小廁所,差不多就那麼大)。老闆幫我們放好行李以後竟然就邀我們一起吃早餐,我覺得十分驚訝,但他卻像是理所當然,就像是遠地來的朋友,實在倍感溫馨,我們甚至還沒check in付錢,實在和過去的旅行經驗差太多了!

一進早餐室,遇到的竟是資種的靖淳和她的親朋好友,差點沒嚇歪我。我們互相交換了不少資訊,世界實在很小,一面吃著免費的cerealcheese,一面聊台灣聊倫敦,讓我對接著的旅程萬分期待。之後我們也在那遇到其他台灣人,也許是旅遊書有介紹,來住的台灣人出乎意料地多。

陪著我們七天的房間有扇大大的木窗,很舊了,但還運作正常,外頭是陽台,我常想著,那在寫日記一定是種享受,但是倫敦天氣多變,多半的時候又冷,我只在窗邊坐下吹風,試著感受每個倫敦人都吹過的風。

早餐吃完,我和Jes也常去交誼廳(客廳?)用網路和電視,旁邊還放了不少旅遊書和小說,親切的Pickwick Hall很棒,像是一個旅人的家,主人是個老翁,客人們盡興隨意。

直到check out,瘦高的老闆始終帶著溫暖的笑容,除了不小心被鎖在門外和不小心跳電和付旅支Jes簽錯名,一切都很好。真的。

* * *

回台灣前的三天,我住的地方就不這樣和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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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contiki,我們住的地方是離市中心很近的Piccadilly Backpacker’s Hotel,雖然它自稱是Hotel,但和Hostel是沒什麼分別的。它離Piccadilly Circus只有兩分鐘步行,但check in之後讓人後悔,房間放下床後,幾乎不足以放入兩只行李箱平放,更不用說其他空間;窗子正對天井,到了晚上哪一間聊天都可以傳入所有人耳裡;而窗外的視野,是它正在整修的鷹架;床單和枕頭套,雖然勉強遮住骯髒的床墊和枕頭,但其實也沒洗乾淨,還留著黃黃的印子;早餐是兩片吐司加一杯色素果汁(要不是有色素,我真是認不出那是果汁)。

在那的三天,Jes一直感冒得很嚴重,咳得連肺都要掉出來了,只能說貪了五分鐘便捷,卻虧了老本,住得貴又不實在,只算是容身之處,絕非善地。

* * *

Jes說我們住Piccadilly Backpacker’s是用品質換取時間,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住車程半小時的Hostel,或是親切的Pickwick Hall,或許,和陌生人共住Pickwick Hall的經驗都比Piccadilly Backpacker’s單人房要好一些。

住宿對旅行而言是昂貴的,往往被犧牲的,但我想不是什麼都能輕易妥協。

1 則留言:

嵐詩 提到...

請問你當初是直接跟Pickwick hall訂房嗎? 我寫信去問owner Patrick說有房間 但他要我的信用卡資料幫我預訂房間 用email給資料會不會不安全呢?謝謝唷~~急著想知道~可以的話回我email so.neat@msa.hinet.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