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點這看大幻燈片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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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裡的瑞士 |
到瑞士的時候剛好起大霧,白茫茫的讓我和Jes感到新奇不已。過了幾個小時,我們就有點膩了,反而開始抱怨因為霧而看不見其他美景,只能在霧稍微散開時對裡頭的寶物驚嘆。特別是瑞士的小鎮,只瞥一眼也是令人驚奇的。
我們住的camp就在一條瀑布旁邊,晚上還會打燈,看起來像是拍電影裡主角會縱身而下的,站在小橋流水旁看著它,感受是令人難以言喻的。
沿著小路走著(這裡即使是靠山的小路也修得非常整齊),我們一天的行程就是reception賣的周遊票,可以搭纜車、火車、和巴士環遊山區,並且在中途停下參觀這邊有名的大瀑布和走走山中小徑,像其他觀光客一樣用雙腳認識瑞士。
瑞士纜車車箱很大,貓纜是不能比的,但非常地穩,雖然我還是有點緊張,總是覺得很新奇:瑞士的纜車真的有交通工具的意味吶。(貓纜在我眼裡還是比較像觀光巴士)搭山中火車的經驗也很特別,它速度很慢,車箱裡的人是面對面坐的,車軌一邊靠山、另一邊就是懸崖,透過窗子偶而可以看見遠處稀疏的房子,就座落在小村子裡,雖然大霧遮掩了大部份的景觀,卻也因為霧讓景色顯得與眾不同(可找不到明信片拍霧啊)。
我們到了中繼的小鎮,走了兩圈,在服務處挑了看起來好走的flower trail。花嘛,總不會太崎嶇。在小鎮裡我們享用了我這輩子吃過最棒的漢堡,是最精緻、口感最好的一個,簡直有點驚訝小鎮居然有這樣好的食材!裝璜布置也相當理想,晚上相信也是很好的酒吧。
flower trail的入口有一扇小門,緊張的Jes一直想打退堂鼓,但在我的鼓舞下還是出發了,看看地圖只有幾公里路程,我們都覺得應該不會太難。後來路續遇到幾道門,但都沒上鎖,我們也就不在意前行了。
直到第一個stop,我們才發現走得太慢,可能要花一整個下午才走得完。Jes雖然抱怨連連,但還是熱情地一直合照自拍,沿途風景很美,但我相信如果沒霧會更棒,因為遠景都被霧完全遮住了。後來我們在路上遇到牛群,在歐洲乳牛似乎都是牛奶糖色,很可愛,還追著我們跑,差點把我和Jes都嚇壞了。
最後一小段是搭纜車下山的,因為實在走了太久,天氣又太差了。從遇到牛以後,就不斷地下雨,有時是毛毛雨,有時甚至下起大雨,讓我和Jes措手不及,只好一直趕路。路上的土都成了泥巴,大霧讓我們只能緊緊靠著,稍有距離就看不見彼此了,甚至,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自然,當我們看到纜車的時候都要歡呼了。
全身濕透的我們在下山以後才發現一朵花也沒看到,這是什麼“flower trail”啊!後來轉念一想,也許現在不是花季,所以連門也是關著的,只怪自己功課做得不夠。
下山以後又搭錯巴士,但我們還是堅持地去看了大瀑布。事實證明,一切都是值得的。
瀑布不像我們想的那樣是從懸崖下墜,它是從山洞中傾瀉,而我們搭了台極老舊的電梯上山,走樓梯上去,就在瀑布旁邊,靠著欄竿看它,幾乎伸手可及。那景象是刻骨銘心的,不可思議的。我下山以後,還和Jes討論了好一陣子,因為這太不像天然瀑布了,但無論如何,可以有這樣的機會看瀑布,是幸運的。
瑞士在我們要離開的早上放晴了,遠處的雪山很美,雖然聽說瑞士的積雪一年比一年少,但還是很美。在瑞士沒看到的山景就這樣成了旅行的伏筆,等有一天再次造訪才能完成。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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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 |
看電影前我對這部片所知極少,甚至連裸露場面都不清楚尺度,張愛玲這篇原著自然也是沒機會看過。
看完電影以後,我接著看了許多影評,有名人寫的,也有記者之類,看完以後讓我像是重新消化了一次,一些沒看到的技巧,都重新被一一挑出討論、整理,感覺很棒,像是讀一幅畫,要先感受,再接受別人的導讀一樣。
也因為有太多寫得太好的評論,所以我本來不打算再寫心得了,但這幾天電影裡的情節卻不斷在我腦海上演,讓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心重新檢視一次,把電影裡的心得重新篩過看過,然後放回心裡。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看完這部電影,我心目中李安目前最好的一部電影。
我原想找出一段印象最深的橋段,但實在太難了,因為任一段如果單獨取出力道都不足,但合著的混沌卻是一般電影無法取代的。那是一種灰色的力量,要把黑與白做一定比例的切割,再加入一些帶著雜色的劇情,繪在陀螺上,再高速旋轉才會有的灰色。
而最好看的灰也是這樣。你捉摸不透它是深灰、淺灰、淡灰、藍灰、黑灰、紫灰,因為它是活的,隨著劇情的伸延而帶有生命,就像我們所處的世界一樣,絕對的黑白是幾乎不存在的,灰色才是我們的顏色,而其他電影多半是太白或是太黑,以致於只有灑狗血掩蓋它的不足。
色戒不用狗血,真的不用。因為它已經把一大部份的真實揉了進去,又把演員的生命放進去,甚至,還把人類最遮遮掩掩的性愛放進去了,因為這是最接近生命的一段,貿然處理容易顯得低俗,像是粗糙地大談生命的本質一樣。但是李安做到了,他把生命重新談過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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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的德國脾酒 |
聽過慕尼黑很久了,但第一次把它當話題討論是同名電影上映的時候,那時很可惜我錯過了,但還好這次旅行有幸可以親眼見見這個城市。
慕尼黑和想像中的德國很像,整理的市容和虔誠的信仰讓我和Jes不敢到處亂逛,到了教堂也不敢大大方方地拿出相機,深怕惹得教徒不滿,在市中心走走逛逛,老實說感受不到慕尼黑的真實味道。
直到晚餐才感受到德國人的熱情。那是一家道地的德國餐廳,食物是豬腳,稱不上美味,只能說口味和台灣不一樣,極大杯的脾酒和德國傳統的舞蹈則是晚餐實際的主角。
脾酒入口香醇,麥味滿得像泡沫一樣滑潤,在冰涼的時候大口喝下,像是喝了某種麥汁汽水,令人回味不已。
晚上的表演是一種蓬蓬裙舞,用鈴鐺的聲音做配樂,热情的舞蹈讓大家吃完食物以後一邊喝酒一邊跟著一起唱,主持人不時穿插著乾杯歌,更讓場面high到最高點,我和Jes還玩起PK的遊戲,至於勝負就不講啦。
後來在瑞士我和Jes還有再看到表演用的特殊鈴鐺,但要價頗貴就沒買回去了,倒是在用餐前有個攝影師為我們用拍立得拍了合照,做成鑰匙圈,非常有紀念價值,有我和Jes拿著大酒杯的豪邁樣,成了我這趟旅程最貴的紀念品之一。